黄河客车吐着黑烟喘着粗气在狭窄的山道上歪歪扭扭的爬着,车里的乘客们也随着山路或尔往左或尔往右的摇晃着,好多人都苦着脸,端着个塑料袋在干呕,车厢里是一种很难闻的气味,即使所有车窗大开着。
车厢最后面的小飞也在拼命强忍着恶心的冲动,大口呼吸着,尽量让自己平静。毛星已经不行了,她趴在姐夫的膝盖上,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部泛起,她在强忍着,幸好,姐夫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给了毛星莫大的慰安。
送毛星回家的任务,本来应该是毛甜的,可是开学临近,中学突然发了通知,要求教师提前回校,准备新学期的教学安排。
这一下,护送毛星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了这个姐夫的身上。
算起来,这是小飞第二次到毛团娘家,出发前,三个人特意去了趟超市,又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的拎着。毛星比谁都开心,倒不是想家,而是因为终于可以和姐夫在一起了,而且,姐夫还要在家里住一晚,因为,没有当天的返程车的。
她也要像姐姐一样,好好的伺候姐夫。
可是这4个多小时的长途晕车,让毛星彻底崩溃,以致经过了什么地方、啥时候到站、是不是晚点之类,她全部被晕车搞晕。
全程几乎是窝在姐夫怀里的,姐夫一只手紧紧的牵着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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