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去遵循。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
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
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
“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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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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