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看丽仪一眼,只是丢下一句:
“自己收拾干净。别让我等太久。”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又关上,私教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丽仪粗重的喘息。
丽仪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全身像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先把蕾丝内裤拉回原位,却发现布料早已湿透,黏在股缝里,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吊带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丝上全是自己的体液,斑斑点点,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
他笨拙地摘下假发,长卷散落在肩头,硅胶胸垫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脱。
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
这些衣服、这些气味、这些痕迹,全都带着李明的影子。他想把这份臣服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身上,像一种隐秘的仪式。
更衣室里,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唇瓣肿着,眼眶红肿,胸前两团假乳在吊带间若隐若现,下身那根刚刚被玩到干射的性器半软地顶着裙摆,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泪痕与汗珠,咸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走出健身房时已是下午三点半,阳光刺眼得过分。
丽仪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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