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在窗边的“三人行”之后,我和妈妈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
谁也没有主动去提起,但在每一次擦肩而过、每一次眼神交汇的刹那,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在空气中拉丝。
那种感觉,像是被淋了蜜的蛛网,将原本清澈的母子关系死死缠绕。
而紫鸢那个疯女人,在那晚吸干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带着三分调侃,六分回味,还有一分的捉摸不透。
今日,仁心医馆照常营业。
妈妈依旧是那个受人敬仰、清高不可攀的“洛医师”。
她穿着整洁的月光流仙裙,发髻高挽,一丝不苟的在诊桌前写着药方。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层表象下,这具身体是多么美妙;也只有我知道,在那裙摆深处,她依旧穿着那双被我烧个洞的连裤袜。
……
下午,一位衣着华贵约莫四十来岁的胖富商走了进来。
他坐在问诊桌前。手指不停的搓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同时一双咪咪眼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就像是两条黏糊糊的蛞蝓,恨不得舔遍妈妈全身。
“洛大夫,我这最近心火躁动,总是静不下心来,晚上还老是出汗。”
咪咪眼富商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肥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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