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妈妈说,转身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我跟上两步:“不进去了?不是要去看看红楼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去了。”
我从盒子里摸出一块这绿色的不知叫什么的点心,塞进嘴里。
“也是,”我含混地说,嚼了嚼咽下去,“刚看了一出好戏,红楼也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偏过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你呀——”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怎么这么好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嘿嘿,”我笑了两声,又摸出一块递到她面前,“好吃你也再吃点。”
她摆手:“不要了。”
“吃嘛吃嘛……”我手举着没放,跟着她的步子往前凑。她往左躲,我就往左递,她往右偏,我就往右跟……
夜里回到酒店时,雨已经歇了。整座北京城浸在湿意里,路灯的光泡在路面积水中,晕开一圈圈软乎乎的亮斑。潮凉的水汽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点雨后柏油路混着草木的清味。
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妈妈已经靠在了床头。床头灯拧着暖黄的光,软纱似的覆下来,把她侧脸的轮廓揉得温温柔柔的。她穿一件浅灰棉质睡裙,布料松松垂着,领口恰好露出半截锁骨。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后,水珠顺着发梢滚下来,在肩头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灰的印子。
妈妈手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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