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再擦干,保养,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
沈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沈舒窈,眼神微微凝住几秒,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
沈舒窈偏头躲开。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触,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
谢砚舟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去,强迫她的唇舌回应。
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细细的链子在沈舒窈的胸口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
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沈舒窈拖上了车。
这是沈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窗外风景飞逝,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沈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
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道上闲逛,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
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她不能踏入的风景。
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谢砚舟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顶层宴会厅。
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为两个人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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