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个下午,凌琬在家,忽然发现窗外的天气变得很好。
天空很蓝,云很白,是那种很适合休息、什么都不用多想的好天气。
她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才低下头。
手机还亮着,画面停在那则地址上。
没有点开,也没有滑动,只是让它静静躺在掌心里,很久,很久。
钥匙还在包里,没有拿出来。
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只是有些东西被留下来了——
很轻,不吵,像是不小心残留的余温, 没有明确的理由,却让人无法当作不存在。
凌琬只是想确认——
那扇门是不是还在。
站起身时,她的动作放得很慢。
外套穿好,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下来。
像是不想惊动什么,也不想被什么追上,更像是在等一个不需要被说出口的理由。
门阖上的声音很轻。
鞋子穿好,包背上,她没有回头看屋内一眼。
只是低着头,看着手机萤幕上叫车的介面, 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
最后,凌琬还是坐上了计程车。
报出地址时,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语气。
或许是因为,一旦说得太清楚,就很难再收回。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往后退。
街道、行人、光影,一样一样被留在后方。
凌琬靠着椅背,像是被一阵风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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