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的整个身体瞬间凝固,连同他流泪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猛地弹开,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恐慌。
刚才那丝因为被我安抚而生的柔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恐惧,仿佛我说出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词语。
【不……不行……】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我。
那件淡紫色的宫装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凌乱不堪,此刻却像是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刚才是如何失控,又是如何被我一点点瓦解防备。
他觉得自己肮脏、不配,更害怕我这句【想要】只是出于一时的同情或怜悯。
【天女,你……你在说什么……你该休息了,你还受着伤……】
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用那些陈腔滥调来逃避这个话题。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绝不可以。
他身为保护者却未能保护我,反而与我一同经历了那样的屈辱,他怎么能再有非分之想?
他甚至觉得,我会这么说,一定是因为那个妖物的触手在我脑中留下了什么可怕的影响。
【求求你,别再说了……】
他几乎是在向我告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苍白得可怕。
他撑在地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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