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啊啊……”
时乔想从道德层面谴责他,精神层面唾弃他,可胀痛软化下来,穴肉急切地吸着,因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水液,在静谧的浴室发出被搅动的水声。
还有她控制不住的喘息。
时喻鼻尖冒出汗珠,他感到指尖的穴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软,越来越湿,碰到某一点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时喻便立刻无师自通地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他一手摘掉眼镜,将人揽进怀里。
好像这样,就能填补心里空的那一部分。
他对时乔的念想,只剩下“我的”。
都是他的。
从头到脚,过去到未来。
都属于他。
时乔手还在推拒时喻的拥抱,腰却不由自主的逢迎。
时喻的动作既轻又快,每揉一下湿漉漉的穴里便要吐出更多的淫水。
她爽得头皮发麻。
想要更重更快的对待。
时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指腹按住已经变硬充血的阴蒂近乎粗暴地打转。
“不行……啊啊啊!”
她尖叫,嫣红的穴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细流。
她被时喻揉得高潮了。
时乔脱力地额头抵在时喻肩上,急促地喘着气,有限的视角看到时喻将手拿了出来,手指亮晶晶,沾满透明的液体。
她张开的腿正对着时喻的腹部。
那里突兀地鼓起一个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