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俏脸腾地红了起来，给他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少贫嘴。我知道你忙。而且……听允儿说……你的妻子……也回来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低了下去，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涛沉默了一瞬，随即放下茶杯，伸手将林秋月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对不起……秋月姐，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
林秋月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住了陆涛的嘴唇，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深情地望着他：“我知道，你不用说对不起。我这个半老徐娘这辈子过得如何都无所谓了，我心里过意不去的……只有允儿……”
她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墙上那张徐允儿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林秋月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那天小婉和我提过，她也是你的女人……”
（嗯？苏小婉和林秋月聊过？）
这个信息让陆涛微微一怔。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徐允儿公演结束之后，自己确实是让苏小婉先开车送林秋月回家的。看来就是在那段独处的时间里，两个女人聊到了这件事。
陆涛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低头在林秋月的发顶落下一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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