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既专业,又给了他继续留下来的借口。
远在杭城的陆涛,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太清楚这种以“工作”为名的狩猎伎俩了。这正是他自己也惯用的手段。
(对,就是这样……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我老婆的身边……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的绅士。)
陈诗怡果然没有拒绝。她本就是个敬业的演员,加上酒精让她头脑有些迟钝,根本没多想,便点头答应了:“好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人拿着一本剧本,开始“认真”地对起了台词。
周子昂确实是个中高手。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将台词念得声情并茂,时而讲个剧组里的笑话,时而模仿导演发火的样子,把陈诗怡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前仰后合,丰满的胸脯在紧身的连衣裙下颤动着,波涛汹涌。
“哈哈哈……子昂你太坏了,学得真像……”
陈诗怡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自觉地向周子昂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都在这看似无害的笑声中,被迅速地拉近了。
周子昂一边讲着笑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扫过陈诗怡因大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让他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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