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受得起。”
挂了电话,面煮好了。我盛了两碗,端到卧室。杨雯雯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
“谁的电话?”
“我妈。”我把情况说了。
她接过碗,用筷子慢慢搅着面条:“阿姨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不会。”我说,“她喜欢你。她说会为我们说话。”
“可我害你被调查,害你妈被家访,害......”
“雯雯,”我打断她,“不是你害的。是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是那些不敢露面的匿名者,是这个不理解我们的世界。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我们相爱,没有错。”
她看着我,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赵晨,”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了。
“不是现在,是将来。”她继续说,“等一切都过去了,等我们站稳脚跟了,等时间证明了我们的感情。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我喉咙发紧,“当然好。”
“那说定了。”她笑了,虽然眼里还有泪光,“拉钩。”
我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手指交缠,温热的,坚定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说。
“一万年也不变。”
我们吃着面,在昏暗的卧室里。面条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脸,但心是清晰的。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她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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