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我念着,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她接下去,声音很轻。
我们一人一句地念完了整首诗。雨声伴奏,诗句在空气中流淌,像另一种形式的缠绵。
“聂鲁达写情诗很厉害。”她说。
“没我厉害。”我低头吻她,“我写的情书可是独一无二的。”
她笑了,翻身趴在我胸口,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那再写一封?现在?”
“好。”我拿过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写什么?”
“写……”她想了想,“写此时此刻。”
我想了想,开始写:
“十月的周六,雨。你穿着我的衬衫,趴在我胸口,头发散在肩上。我们刚做完爱,身体还留着对方的温度。现在念诗,拥抱,无所事事。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秋天。”
她把便签拿过去,看了很久,然后小心折好:“我要收起来,和那些信放在一起。”
“以后每年秋天都写一封。”我说,“等我们老了,就有厚厚一沓,记录每一个秋日的雨天。”
“嗯。”她靠回我怀里,“说到做到。”
中午雨小了些,变成细细的雨丝。
我们决定出门买菜——冰箱空了。
撑着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她挽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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