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踮脚吻我:“嗯,我们也在。”
十月底,江州的秋天深了。
哲学系迎来了期中考试。
我在图书馆泡了一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纯粹理性批判》和《存在与时间》里。
海德格尔的“此在”和“沉沦”让我头大,康德的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让我困惑。
有时候看着看着,会突然想起杨雯雯——她现在在做什么?
备课?
批作业?
还是也在想我?
我们保持着每晚视频的习惯,但时间缩短了。
她要准备期中考试的出题工作,我要复习。
通常只是简短地问候,然后各自对着镜头学习。
偶尔抬头,看见屏幕里的她蹙眉思考的样子,会觉得特别安心。
路轩偶尔会来图书馆找我,美其名曰“陪兄弟学习”,实际上是在旁边打游戏。周三下午,他又溜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赵哥,救命。”他把手机推过来,“这题怎么做?”
我瞥了一眼,是微积分。我高中的数学早就还给老师了。
“不会。”我诚实地说”
“完了完了,要挂科了。”路轩趴在桌上,“早知道不选计算机了,天天高数大物,头发都快掉光了。”
“你头发本来就不多。”我笑。
“滚。”路轩瞪我,然后凑近小声说,“对了,周末烧烤别忘了啊。你说考完试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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