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我在她体内搏动、释放,这刺激让她达到了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过了一会儿,我小心退出,翻身躺到她身边。
她蜷缩起来,背对着我。我心里一紧:“雯雯?”
她没说话,肩膀却在抖动。我扳过她的身体,发现她在哭,无声地流泪。
“对不起,”我慌了,“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弄疼您了?”
她摇头,扑进我怀里:“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哭……”
我搂紧她,轻轻拍她的背:“哭吧,在我怀里,想怎么哭都行。”
她哭了很久,把这三年的压抑、不安、恐惧,还有刚才的疼痛和极致的快乐,都哭了出来。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时,眼睛肿得像桃子。
“丑死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道。
“不丑。”我吻她的眼皮,“怎么样都美。”
我们洗了澡,换了床单。再躺下时,已经凌晨两点。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赵晨。”
“嗯?”
“刚才……舒服吗?”
“舒服得快死了。”我老实说,“您呢?”
“一开始疼,后来……”她脸又红了,“后来很好。就是……你太大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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