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剩下的日子,我强迫自己减少去想她。每天按时起床,做作业,看书,陪母亲买菜做饭。日子规律而平静,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
但我心里清楚,水下有暗流。
开学前三天,杨雯雯在班级群里发了通知:开学第一天要交寒假作业,还要进行摸底考试。
群里一片哀嚎。我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然后翻开作业,开始检查有没有漏做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私发给我的:“作业都完成了吗?”
“完成了。”我回复,“正在检查。”
“好。开学后会很忙,做好准备。”
“知道了,老师。”
对话结束。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打。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问题,不能问。有些心情,只能自己消化。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寒假里的那些片段——图书馆的偶遇,咖啡馆的午后,除夕夜的聊天。
像电影片段,一帧帧闪过。
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又会回到正轨。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我们在教室里保持距离,在办公室补习时保持专业。
那些课外的交集,那些越界的对话,都会被收起来,锁进心底。
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芽,就再也回不到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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