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我弯腰捡起她的伞,递给她。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神破碎得像摔坏的镜子。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不该说这些。”
转身要走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指甲陷进肉里。
“赵晨,”她声音哽咽,“别这样。求你。”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疼,疼得喘不过气。
“老师,”我看着她,“我只是想知道,您有没有哪怕一瞬间,不是把我当学生看?”
她沉默了。雨越下越大,世界一片模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刀子,在我心上划下一道口子。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松开了手。
“有。”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但不行。赵晨,真的不行。”
说完,她转身推开单元门,快步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雨水彻底淋透了我,但我感觉不到冷。
心里某个地方烧着一团火,滚烫,疼痛,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
这个认知像毒药,流进血液里,让我既兴奋又绝望。兴奋是因为她终于说了实话,绝望是因为她说了“不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