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杨雯雯的伞还在我这儿,昨天忘了还。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晨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
街道湿漉漉的,积水里倒映着破碎的天空。
梧桐叶落了一地,环卫工人在清扫,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单调得让人心慌。
到教室时还早,只有几个住校生在埋头苦读。
我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掏出那把深蓝色的伞。
折叠得很整齐,伞面上还有未干的水渍——昨天回家后,我特意把它撑开晾干。
塑料的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赵哥!”路轩冲进来,书包甩在桌上,“妈的,作业又没写完,快借我抄抄!”
我把数学练习册扔给他。他埋头猛抄,边抄边念叨:“昨天网吧新来了个妞,卧槽,那腿,那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黑色的丝袜,湿润的入口。
“赵哥?”路轩碰了碰我,“你咋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
“该不会真病了吧?”他摸摸我的额头,“不烫啊。”
第一节课是语文,讲《滕王阁序》。
老师在台上慷慨激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何等的意境!同学们要体会王勃那种......”
我盯着课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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