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早点休息,爸爸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
回到房间,我打开政治文件夹。
试卷已经整理了大半,只剩下最后几套。
我强迫自己专注,用红笔在便签上标注知识点分类:“唯物论”“辩证法”“认识论”……
十一点时,母亲敲了敲门:“还不睡?”
“马上。”
她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趁热喝。”
牛奶很烫,握在手里能暖到心里去。母亲站在门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别熬太晚。”
“妈。”我叫住她,“如果……如果一个人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但还是忍不住想做,怎么办?”
母亲转过身。走廊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要看是什么错。”她轻声说,“有些错犯了,伤害的是别人。有些错犯了,伤害的是自己。但最糟糕的错,是那种既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的。”
门轻轻关上了。我坐在桌前,手里那杯牛奶的热气缓缓上升,在台灯的光束中缭绕、消散。
那天晚上我梦见杨雯雯。
不是在教室,也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
她穿着那条深色西装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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