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液体混合着红色的颜料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暧昧的痕迹。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先从旁边扯过那件被撕破的衬衫,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最狼藉的部分。
然后,他才站起身,弯腰,将那个已经几乎没有力气的女孩打横抱起。
“我们去洗澡。”
他说着,迈步向门口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但双臂依旧稳健有力。
走出画室,走廊上的灯光有些刺眼。张靖辞眯了眯眼,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抱着她,像抱着从战火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珍宝,一步一步,走回主卧。
这一路,他没有再看那些被他亲手布置的监控,也没有再去想那些复杂的算计。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具温热的躯体,和那颗贴着他胸口跳动的心脏。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她在。
哪怕是地狱,他也认了。
……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颜料、汗水、泪水和一切可见的污秽。
浴室里氤氲着白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身上那些刚刚刻下的、或新或旧的印记。
张靖辞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击着僵硬的肩颈和后背。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高潮与激烈对抗后的沉重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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