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深埋在层层冰冷的算计和扭曲欲望之下的东西。
他记得。
他怎么会不记得。
他甚至记得更早以前,张经典那个蠢货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摔得鼻青脸肿,却还是咧着嘴朝他傻笑,喊着“大哥你看!”。
记得更小的时候,家里创业艰难,他因为过敏住院,张经典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医院,把学校里发的、他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塞进他手里。
血脉至亲。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摒弃了这些软弱无用的情感羁绊。
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绝对理性、绝对冷酷的机器,用权力和掌控来填补内心的空洞,用将她占为己有的执念来替代那些早已变质腐烂的亲情。
他以为他赢了。
直到此刻,这个被他囚禁、被他视为所有物的女孩,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段尘封的回忆,将他从那个自以为是的王座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看着她眼中那种纯粹的、对家的破碎信仰。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刺痛感,比脸上任何伤口都更甚,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冰冷坚硬的外壳。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精心构筑的逻辑,那些引以为傲的掌控,那些扭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