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某个角落,那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还在顽强地燃烧着。
那是她刚刚找回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即使它让她疼痛,让她孤独,让她身处绝境。
她也不能……再把它交出去了。
风继续吹着,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山林的气息。
穿着残破高跟鞋的少女,拖着扭伤的脚踝,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跋涉。
……
中环,私人公寓。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严丝合缝地挡在外面,室内昏暗如夜,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混合着烈酒挥发后的辛辣。
张靖辞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那片被遮蔽的城市景观。
他依然穿着那身湿透的西装,布料随着体温的蒸腾已经半干,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一层干枯的蛇蜕。
那副金丝眼镜被扔在地毯上,镜片碎了一角,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手里握着一只威士忌酒杯,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机械地举杯,让最后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灼烧着早已麻木的食道。
面前的墙面上,投影着一张巨大的、高精度的实时卫星地图。
一个微弱的红色光点,正在那条蜿蜒曲折的灰色细线上,以一种令人绝望的缓慢速度移动。甚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