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iant, feverish koala. thats what you are. and im the unfortunate eucalyptus tree. if you drool on my cashmere, im adding it to your debt.(一只巨大的、发着烧的考拉。这就是你。而我是那棵倒霉的桉树。如果你把口水蹭在我的羊绒衫上,我会把它记在你的账上。)
少女小小声惊呼了一声,然后她迟疑着问:“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
那声迟疑的提问落在凌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天真。
张靖辞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用一种近乎参观珍稀生物的目光,将床上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蚕蛹”打量了一番。
他的床。他的规矩。
她以为这是那种会为了让出床铺而委屈他自己睡地板的三流言情剧现场?
他从单人沙发上起身,并未走向门口,亦未在沙发前停留。
径直绕过宽大的床尾,停在另一侧空出的床畔。
手指搭上被角,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半分身为主人却要另寻栖身之所的觉悟。
“basic spatial awareness seems to be another casualty of your fever.(基本的空间认知似乎是你高烧的另一个牺牲品。)”
掀被,上床,靠坐在床头。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将两人的物理距离瞬间拉近。
那种一直萦绕在室内的雪松冷香,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愈发浓郁,霸道地侵入被窝那方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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