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轻轻吻住她。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冽和她唇齿间的甜腻,在纯白的世界里,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永恒的画卷。
“哎哟哎哟,没眼看,没眼看。”老张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阿橘的嬉闹声。
我们相视一笑,拉着手站起来,拍掉身上的余雪。
那一刻,雪后的世界干净得像刚开始,而我们的感情,也像是这初雪后的山路,漫长、纯净,却充满了坚定的方向。
散完步,回车上。
我开车,她坐副驾,我右手一直握着她略显冰凉的手。
老张和阿橘在后排睡着了,头靠着头。
车缓缓开出温泉镇,往学校方向走。
回到学校后的那个礼拜,a市降温了。
生活看似回到了原点:早起、占座、食堂、图书馆。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空气里的分子结构仿佛都变了。
苏晓在公开场合依然是那个清冷的女神,但在没人注意的长廊拐角,或者图书馆最隐蔽的最后一排,她会悄悄脱掉马丁靴,用穿着绒袜的小脚轻轻蹭我的小腿。
“林然,这题我不会。”她指着课本,声音清脆,眼神却勾着我。我凑过去讲题,手在宽大的实验桌下,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老张和阿橘彻底成了我们的“战略盟友”。
宿舍里,老张以前是臭球袜乱扔,现在每天喷着古龙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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