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还带着外面街头的潮气和烟味。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楼下生煎摊的油烟味
隐约飘进来,混着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声。
我没急着说话,只是抱着她,感觉她体温一点点传过来。上海的夜慢慢降临,
房间里的灯还没开,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像两块终于靠在一起的拼图,虽然
边缘还有点毛刺,但总算接上了。
休息室里空调嗡嗡作响,冷风从头顶直往下灌,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身上那层
薄薄的热气。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裙摆散在我腿上,白色布料带着一
点皱褶,黑色丝带松松地系着,尾端垂在沙发边沿轻轻晃。窗外夜色已经沉下来,
楼下后街的生煎摊还在营业,铁板滋滋的声音混着行人脚步和偶尔驶过的电动车,
隐约飘进这间小小的房间。
我低头看着她发顶,头发有点乱,珍珠发夹歪了一点,耳环还挂在耳垂上,
反射着台灯的冷光。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珠光,膝盖上方一点
点被裙摆遮住。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开衫布料,感觉
到她皮肤的温度和一点点汗湿。
「今天在台上,主持人碰你耳麦的时候……」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从
公司谈完话的疲惫,「你笑得眼睛弯弯的,跟梦里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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