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
背景是我非常熟悉的主卧卫生间,那面巨大的镜子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显然刚有人洗过澡,或者……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苏媚那张精致却略显凌乱的脸。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脸上的妆容并没有全卸,眼线晕染开来,带着一种颓废的、被蹂躏后的极致美感。
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但裹得很松,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肩膀,那皮肤上似乎还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苏媚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做坏事的兴奋,那是独属于我们夫妻之间这种变态契约的默契。
然后,她把镜头慢慢转向了卫生间的门口。
门虚掩着,透过那条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卧室的大床——那张我和她睡了多年的婚床。
床上,一个男人正背对着这边侧身躺着,呼吸均匀深沉,甚至能隐约听到轻微的鼾声。
是陈诚。
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背部肌肉,而在他的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触目惊心,那是苏媚指甲的杰作,是这场战役激烈的证明。
镜头重新转回苏媚的脸上。她凑近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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