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扒饭,声音含糊不清:
“别胡说……我有老公,有暖暖,哪来的机会。”
虽然嘴上否认,但我看到了她耳根处那一抹刺眼的红。
那天晚上,苏媚睡熟后,我一个人躲在阳台上吞云吐雾,看着窗外北京城流淌的霓虹,脑子里全是陈诚那张即使在酒局上也滴水不漏的脸。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却又抑制不住地亢奋,这哪里是什么老同学叙旧,这分明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把一个完美的“猎物”送到了嘴边。
跟李傲那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不同,陈诚是一把打磨得锃亮的重剑,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常年打高尔夫练出来的身材虽然没那么炸裂,但透着一股子成熟男人才有的韧劲儿和掌控力。
这种精英阶层的压迫感对苏媚这种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春药,能极大地满足她骨子里的慕强心理和虚荣心;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握着一张“青梅竹马”的王炸,那种少女时代的白月光情结,能把原本肮脏的出轨包装成一场“虽迟但到”的唯美爱情。
让苏媚在沦陷时不仅没有负罪感,反而会生出一种宿命般的感动;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太懂游戏规则了,他身居高位、爱惜羽毛,绝不会像愣头青一样为了情欲把我们的家庭搞得鸡飞狗跳,他要的是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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