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一夜的映射。那是她潜意识里对那场暴雨夜狂欢的怀念。
“想他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苏媚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林然……我觉得我好脏,好贱。”她痛苦地捂住脸,“明明我们已经回归正轨了,明明我现在过得很好。可是……可是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穿白衬衫的男生,看到圆寸头,甚至是闻到那种有点廉价的古龙水味……我的心就会狂跳。”
“我甚至……甚至有些怀念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听着妻子的忏悔,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内复苏。
你看,这才是人性。
由奢入俭难。
尝过了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盛宴,谁还能满足于清粥小菜呢?
“没事的,老婆。”我吻着她的脖颈,手伸进了她的睡袍里,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这是正常的。我们只是……只是还没玩够。”
“还没玩够?”苏媚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是啊。”我看着她,“李傲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你没忘吧?”
“随时效劳。”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魔咒,在深夜的阳台上回荡。
苏媚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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