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和李傲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李傲很多次想要突破,想要在舞蹈室的地板上,或者在车里把她办了。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苏媚都会像条滑腻的鱼一样躲开。
“不行……李傲,我们说好的,只练舞。”
她用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而我,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鼓动她。
因为我发现,这种“将破未破”的状态,才是最迷人的。
我想看她自己沉沦。
我想看她在一个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看她在面对李傲那双冒火的眼睛时越来越微弱的抵抗,想看她的身体背叛她的理智,最终主动张开双腿。
这是一种高级的狩猎。我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午后,那个信号来了。
那天苏媚刚从舞蹈室回来。她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脸颊红红的,一直在喝水。
“怎么了?今天练得不顺?”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
苏媚放下水杯,犹豫了很久,才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软软的。
“林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嗯?”
“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介意我和李傲……”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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