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种嫉妒里,竟然夹杂着一丝让我羞耻到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兴奋。
我又拿起另一张照片。
那是ktv的包厢,灯光昏暗。
苏媚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麦克风,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我想象着,在那个嘈杂的包厢里,在大家都沉浸在歌声里的时候,那只斯文男生的手,是不是正悄悄地从苏媚的背后绕过去,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
我想象着苏媚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着那种背德的抚摸,脸红得像苹果,却不敢出声,只能紧紧握着麦克风,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ntr(被绿)”的既视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跪在地上,被这些照片包围着,就像是被无数个“假想敌”包围着。
我幻想着每一个出现在苏媚生命里的男人,都曾经拥有过她,都曾经开发过她身体里那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把一张张照片贴在胸口,冰凉的相纸贴着滚烫的皮肤。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不是因为失去而哭,我是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个怪物而哭。
我在心里骂自己:林然,你真他妈是个畜生。你老婆那么好,那么干净,你却在脑子里把她变成了万人骑的荡妇。你对得起她吗?
可是,那种通过想象“失去”来确认“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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