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她抱着女儿喂奶,我在一旁准备早餐,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老公,你吃了吗?”我点头:“吃了,你多休息。”那种对话,简短却温暖,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关切。
我爱这个全新的苏媚,我为她的母性光芒而深深折服,但同时,我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嫉妒。
我们的卧室,不再是情爱与耳语的私密空间,它成了一间功能性的育儿室。
暖暖的摇篮放在床边,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婴儿爽身粉和稀薄的奶味。
我们之间的话题,从工作、未来、旅行,变成了奶量、睡眠周期、湿疹。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却仿佛隔着暖暖的摇篮,隔着一层无形的、名叫“疲惫”的纱网。
我们甚至很少再拥抱,因为我们之间只要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那个脆弱的小生命。
偶尔,我试图去亲吻苏媚,她会轻轻地推开我,低声说:“别闹,我得听着点,她快醒了。”那种被推开的瞬间,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我心底最柔软、最私密的角落。
我知道她不是不爱我,我知道她的拒绝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丈夫”的角色,却开始感到被遗忘、被边缘化。
我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后勤部长,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和跑腿工作,我爱暖暖,爱苏媚,但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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