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倒在地上、脸色紫青的父亲,是她现在这片无边黑暗的精神废墟中,唯一剩下的一丝揪心与牵挂。
老警察看着她那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只是冷冷地说道:“嫌疑人不能随便打探外界消息。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问题。”
随着审讯室铁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苏媚眼底那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她无力地瘫靠在铁椅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手铐上。
与此同时,在市局大楼顶层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几台保密电脑在运转的秘密办公室内。
阿诚站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攥着刚刚从审讯室里传过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审讯笔录。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苏媚那句“我没有被人胁迫,我是心甘情愿做情妇,钱也是我转的”的全盘认罪供词。
纸张在他的手中被捏得变了形,他的指骨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着苍白。
“砰!”
阿诚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经侦大案督办,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陈总,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想帮她洗脱罪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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