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是机构,而您是汪少。”
阿诚迎着汪童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华尔街式的狂妄与直白。
“我要的不仅仅是钱,单纯的资金我一分都不缺。上市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并购、做空、以及应对国内监管的麻烦,那些只知道看财务报表的书呆子机构根本搞不定。我需要一个背景足够硬、手腕足够狠,能在国内政策和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合伙人。这笔钱,当是我交个朋友的敲门砖。”
阿诚端起面前的茅台酒杯,遥遥敬了汪童元一下。
“我是来送钱的,也是来求合作的。当然,如果汪少觉得这块肉不合胃口,或者觉得这趟水太深不想蹚,那今晚就当是我陈诚不懂规矩,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我自罚三杯,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说罢,阿诚直接将杯中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这是一场豪赌。
阿诚在赌汪童元这种顶级二代骨子里的贪婪,也在赌他那种不甘心只做个靠长辈乘凉的“纨绔子弟”、急于在资本市场上证明自己手腕的野心。
汪童元盯着阿诚看了足足半分钟。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就连旁边的能源大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突然,汪童元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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