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湾三号别墅的地下车库,冷得像个没有尽头的冰窖。
专属电梯的门早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将楼上那个奢华如天堂、又残酷如地狱的大平层彻底隔绝。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干尸,跌跌撞撞地拉开我那辆suv的车门,一头栽倒在驾驶座上。
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中控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冷光,惨白地照在我那张布满干涸泪痕、虚汗和鼻涕的脸上。
我没有启动发动机,也没有开暖风。
我就这么木然地瘫在座椅上,任由初春深夜的寒意,顺着车厢底盘一点点地渗透进来,浸透我的骨髓。
我那条西装裤的裆部,冰冷、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刚才在楼上,在极度的屈辱、绝望,以及那种摧毁一切的病态快感交织下,我像条死狗一样喷射出来的液体,此刻早已经失去了温度。
那股难堪的湿意和散发出来的浓烈腥臊味,无时无刻不在以最直白、最刺鼻的方式提醒着我: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已经彻底死在了刚刚别墅房间里的那张羊毛地毯上。
我不敢离开,哪怕我现在狼狈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但我依然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死死地守在这辆冰冷的车里。
因为汪童元说过,没有他的允许,我只能在这辆破车里当我的司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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