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那副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眼眶通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没有立刻拒绝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对我破口大骂。
相反,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诡异、残忍,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冷笑。
“你确定,你要送我去?”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是一根浸了毒的羽毛,轻轻地刮着我的心脏。
“我确定!我是你老公,我送你去天经地义!”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
“好啊。”
苏媚爽快地答应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随手扔在一旁的鞋柜上,然后,她看着我,用一种轻蔑、极其羞辱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当个称职的绿毛龟,那今晚,你就充当我的司机吧。记得,把车弄干净点,不要把我给汪总准备的衣服弄脏了,他不喜欢有其他的味道。”
那句“充当我的司机”,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缓慢而残忍地拉扯着我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从餐厅退出来,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的。我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与极度屈辱交织的缺氧状态。
“还不去把车开到楼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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