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她在那个男人的胯下,被彻底驯服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嗯……好,我知道了。”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刻意避开我走到阳台上去接听。
她就那样坐在我面前,用一种温柔到了极点的语气,简短地回应着电话那头的命令。
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去干什么,只有温顺的、母狗般的服从。
说完这几句话,苏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不到十秒钟。
挂断电话后,苏媚将手机随意地反扣在餐桌上。
然后,在我的死死注视下,她竟然像个完全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了刚才放下的汤勺,低头继续喝着那碗快要冷掉的西红柿牛腩汤。
她的动作依然那么优雅、平静。
她没有向我解释那是谁的电话,没有编造什么“公司老板要我去加班”或者“闺蜜找我逛街”的拙劣借口,甚至连为刚才我擅自接了她电话的愤怒都懒得发泄了。
她就那样看着我,而我也死死地看着她。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张不到一米宽的餐桌,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通犹如皇帝翻牌子、让她去“侍寝”的越界电话,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仿佛我刚才亲耳听到别的男人命令我的妻子晚上出去“见他”,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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