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防盗门在苏媚身后重重地关上,那一声闷响在偌大而空旷的房子里回荡,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像冰冷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漫延过来,一点一点地漫过我的脚踝、膝盖,直至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冰冷的餐椅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完全冷却、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层凝固油脂的煎蛋。
初春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餐桌上,我的手机屏幕孤零零地亮着,在这白天的餐厅里,散发着一种微弱而惨白的幽光。
屏幕上,是黄向平昨晚发来的那个对话框。
那段只有短短十五秒的语音,已经被我按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循环播放。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不要......停……啊——!”
每一声娇喘,每一句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求饶,还有那背景里极其清晰、激烈、犹如狂风暴雨般肉体疯狂碰撞的泥泞水声……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生满了铁锈的钝锯子,在我的大脑皮层和每一根神经上,缓慢而极其残忍地来回拉扯、切割。
我的身体,在这个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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