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在酒吧卡座的沙发上,双腿发软。
我的裤裆却在此刻硬得发疼,那种扭曲到极点的绿奴快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阶级降维打击”,被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巅峰。
我甚至想象不出那个男人的长相,却能真切感受到那种权力带来的极致压迫感——我的妻子,正在被一个我永远无法企及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可在那阵头皮发麻的变态兴奋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的绝望却像附骨之疽一样悄然爬上心头。
听着语音里苏媚那声破碎又带着哭腔的“不用……求你……”,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以前在家里,或者在黄向平面前,苏媚虽然也沉沦,但她心里至少还保留着一丝对家庭的眷恋,保留着一丝作为“林然妻子”的底线。
可今天,在这个男人身下,苏媚的哭泣里透着一种灵魂被彻底撕裂的绝望。
她仿佛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彻底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再也无法回头。
我痛苦地捂住脸,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又哭又笑,像一个彻底疯掉的绿奴。
而此时此刻,在那座犹如孤岛般的顶层豪华套房里,狂风骤雨般的蹂躏还在继续。
巨大的落地窗前,苏媚整个人被汪童元从后面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那双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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