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狭长、透着极致傲慢与侵略性的眸子,直直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苏媚。
没有眼罩,没有那张黑色的羽毛面具。
在这个完全私密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空间里,汪童元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用他原本的、高高在上的面目,审视着属于他的猎物。
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苏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双眼睛彻底洞穿了。
那种曾被他在身下粗暴撕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
汪童元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忤逆的绝对命令。
苏媚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每走一步,风衣下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双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泥泞感也越发明显,提醒着她那可耻的下贱。
她在距离汪童元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汪……汪总……”苏媚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轻颤。
汪童元将手里的酒杯随手放在茶几上,站起身。
他足足有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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