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那边的暗中调查,就像是一张在水底悄然铺开的巨网,正沿着黄向平的资金链和社交圈子一点点地向外延伸。
而在这个城市另一端,我们那个曾经自诩温馨的中产阶级小家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从路演会场逃回来的那个晚上起,我和苏媚之间就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窒息的紧绷状态。
她像是一只受了极度惊吓、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的刺猬。
除了日常机械地吃饭、睡觉、去公司上班,她拒绝和我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交流。
每当我察觉到她情绪跌落谷底,试图凑近她,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会场遇到了什么麻烦时,她都会本能地避开我的视线,身体微微发抖,只是淡淡地用一句“没事,工作太累了”来搪塞我。
我心里很清楚,绝对不只是工作那么简单。
她那双平时总是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里,此刻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慌。
她很想对我一吐为快,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都化作了一抹深深的绝望和沉默。
我们在各自的怀疑和恐惧中备受煎熬,两口子就这样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各怀心思。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猎物的紧绷与恐慌,从来都不会影响到捕猎者分毫的兴致。
就在我们两口子陷入僵局的时候,汪童元和黄向平那边,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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