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长假,就像是一场华丽却极其脆弱的肥皂泡,当返程的高铁缓缓驶入北京南站,扑面而来的干冷空气和熟悉得让人窒息的雾霾,瞬间将我们在老家那层“模范夫妻”的温馨伪装戳得粉碎。
重新回到这座庞大、冰冷、由钢筋水泥和无情资本构筑的钢铁森林,我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将老家那些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家长里短彻底抛诸脑后,重新披上了各自沉重的战甲。
我回到了公司,继续做着那个外表看似稳重、实则满脑子都塞满了妻子淫秽画面的合伙人;而苏媚,也重新穿上了她那套严丝合缝、不容侵犯的高定职业装,踩着锋利的红底高跟鞋,在xx集团三十八楼的办公室里,继续扮演着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首席总监。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上班的平静。
黄向平并没有在节后立刻出现。
他一直陪着国外的老婆孩子,仿佛彻底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了一般。
这段时间里,我和苏媚之间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年前在办公室和密室里的那些荒唐,估计是在老家的那种温馨的场面还停留在脑海里,舍不得将那份平淡的温馨破坏掉。
直到正月彻底过完,空气中甚至隐隐有了几分初春的暖意时,黄向平才姗姗来迟地返回了国内。
他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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