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厚重的大铁门在我的视线中缓缓合拢,将那一抹耀眼的金色和黄向平挺拔的背影彻底吞没。
我坐在迈巴赫的驾驶室里,外面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星子,拍打着车窗玻璃。
我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那股犹如岩浆般翻滚的燥热,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庄园的安保人员走过来,礼貌地接过车钥匙去泊车,并为我指明了东侧偏厅的方向。
我拢了拢身上那件廉价的、死板的纯黑色平价西装,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朝着偏厅走去。
东侧的偏厅面积很大,暖气开得很足。
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坐着十几个男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神态就能一眼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外面那些豪车主人的专职司机或者随从。
他们有的聚在一起抽烟、低声吹嘘着自家老板的阔绰,有的则靠在廉价的布艺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在偏厅最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端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杯免费热红茶,双手捧着纸杯取暖。
看着周围这些百无聊赖、浑身透着底层打工人气息的司机们,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病态而扭曲的冷笑。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坐在这个角落里、穿着和他们一样不起眼黑西装的我,其实是一家稳步发展公司的合伙人。
更让他们想象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