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没有说话。她拿起面具,走到梳妆镜前,将它轻轻覆在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变了模样。
面具遮住了她平时那双总是透着高傲冰冷的职场桃花眼,只露出了小半截高挺的鼻梁和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黑色的羽毛在她的鬓角处延伸,那几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面具,是人类文明中奇妙的发明。
它明明遮住了脸,却能最大程度地释放出一个人心底被压抑的真实欲望。
戴上面具的苏媚,不再是暖暖的母亲,不再是我的妻子,也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首席总监。
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名字的暗夜精灵,一个随时准备在奢靡的舞池里,将自己献祭给权势与欲望的绝美玩物。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又致命的女人,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燥得快要冒烟了,脑海里再次回荡起她那天晚上掐着我时说的那些下流挑逗。
为了配合这场盛大的“献祭”,我也为自己做了一番精心的准备。
我没有去穿平时上班时那些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相反,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套款式最普通、颜色最死板的纯黑色平价西装,搭配了一条毫无个性的暗灰色领带。
甚至,我还专门在网上买了一副司机专用的白色纯棉手套。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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