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社会化服从的终极恐怖之处,也是它最致命的吸引力。
肉体的调教只能带来感官的刺激,而这种将最淫靡的底色隐藏在最高贵华丽的外表之下,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名利场上“走钢丝”,才真正击碎了苏媚作为正常社会人的灵魂,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与反差中,彻底沦陷在这畸形的快感里。
我看着沙发上这个高贵、冷艳、却又从骨子里散发着臣服气息的妻子,内心深处那股病态的狂喜达到了顶峰。
她的妆容还完好,红唇依旧鲜艳,礼服下的身体却因为一晚的压抑而微微发烫。
“老婆,你太棒了。”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然后熟练地绕到她的身后,帮她解开了那件昂贵高定礼服的碎钻链条。
链条一松开,她的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蝴蝶骨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抚摸。
那一夜,在酒精和宴会余韵的刺激下,在她坦白的反差欲火中,我抱着苏媚最终将她压在宽大的床上,把我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完全释放给了她。
我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
她的深蓝色礼服还半褪在身上,深v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z”字吊坠在起伏间晃动,像在嘲笑又在邀请。
我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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