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已经被浓烈的荷尔蒙、汗水的咸涩味以及高级香氛彻底熬煮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那血红色的氛围灯像新鲜的鲜血般晕染在每一寸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将整个空间浸没在一种原始、堕落、禁忌到极致的深渊氛围之中。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剩下狂乱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湿润“啪啪”声,以及苏媚那渐渐从抗拒、惊恐转向彻底沉沦的娇吟与哭喊,在这片被红色光芒笼罩的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勾勒出一幅极致淫靡、让人血脉偾张却又头皮发麻的活色生香画卷。
我依旧保持着那屈辱至极、却又让我这个绿奴内心无比兴奋的“人肉靠垫”姿势——双手双膝着地,脊背笔直如一张活生生的桌子,全身重量都压在已经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臂上。
我的后背被苏媚滚烫的汗水彻底浸透,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发生的每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放松、每一次战栗的传递、每一次花穴深处收缩时带来的细小震动,都像一道道电流般直击我的灵魂深处,让我那颗早已扭曲、病态到极致的绿奴之心疯狂跳动不止,下面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停地跳动着,却又无法得到任何释放。
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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