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当苏媚的情欲如潮水般彻底淹没她的理智,当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颤抖着、呻吟着,完全沉沦于那股原始的快感洪流之中时,我用半哄半骗、带着浓重荤味的低语,一点一点地套出了她那句含糊却又致命的“愿意”。
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像是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又像是一块悬在半空、随时可能坠落的巨石,沉甸甸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知道,那句“同意”多少带着趁人之危的意味。
在女人被欲望彻底点燃、理智被情欲的火焰焚烧得支离破碎的那一瞬,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主导。
可是,如果真的要向黄向平复命,要把第两位气场同样恐怖、手段同样老辣的“主”引入我们这个已经足够疯狂的生活,这件事就绝不能停留在那种暧昧不清、半推半就的状态。
它必须在苏媚完全清醒、完全理智、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达成真正的共识。
否则,一旦这辆早已偏离轨道的疯狂列车彻底失控,我们夫妻之间好不容易用信任、用爱、用相互的妥协和纵容编织起来的那点脆弱纽带,就会像被狂风撕裂的蛛丝一样,彻底崩塌。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恐惧,不是对未来的恐惧,而是对失去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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