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激烈的交合中,苏媚的手,却悄悄地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在阿诚埋头在她胸前卖力地耕耘时,喘息粗重,腰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苏媚半眯着眼睛,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打出了一行字,发送给了正在家里等待的我:
“老公,阿诚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卖力,把我伺候得挺舒服的。身体被他干得又麻又软,花穴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但我现在戴着这层套让他干,总觉得隔了一层,像在和一根塑料棒做爱。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黄哥之前不用套那种烫人的感觉,那种直接射进子宫里的滚烫和满胀。你把家里的温水放好,我等下回去,还要你这个绿帽王八替我洗干净呢,把阿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洗掉,只留下属于你和黄哥的味道。”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苏媚看着跨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的阿诚,心底涌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荡妇快感。
那快感不是来自肉体的交合,而是来自灵魂的背叛与忠诚——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却在心里只想着主人,只为丈夫准备着“清道夫”的仪式。
晚上十点半。
家里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幽暗而暧昧的光芒。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苏媚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剂最强烈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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