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长达三十六小时的残酷“封锁”,以及随后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清晨放纵之后,时间悄然滑过了几天。
生活表面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们依然是那对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事业有成的精英夫妻。
早晨,我们会穿上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开着各自的车驶入北京拥堵的早高峰;夜晚,我们会在宽敞的家里共进晚餐,讨论着公司里的报表和下个季度的规划。
然而,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一股足以将灵魂吞噬的暗流。
这股暗流像一条隐秘的地下河,在我们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中悄然流淌。
它带着三十六个小时极致饥渴后留下的余韵,也带着对未来的“终极惊喜”的狂热期待。
周四的晚上,洗过澡后,我靠在主卧的床头,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的妻子。
苏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微微低着头,将白色的乳液均匀地涂抹在修长的大腿上,动作优雅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乳液在她的指尖下化开,发出细微的滋润声响,顺着她雪白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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