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配合着我的慢动作,刻意地收缩着内部的媚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性器往最深处吞咽。
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都在轻颤,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
当那漫长的几分钟过去,当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她最深处的那一刻,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几乎要将灵魂都叹出来的绵长叹息。
那一刻,肉体的结合达到了最紧密的贴合,而精神上的那种“被规训”、“被掌控”的变态禁忌感,也在此刻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巅峰状态。
然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温柔凌迟的开始。接下来的交欢,变成了一场极其漫长、极其温柔、却又极其致命的煎熬……
我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往外退,都慢得像是在一点点抽离她的灵魂,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拉丝的透明蜜液;每一次往里顶,又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水面,却偏偏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刻意碾压。
这种完全违背了野兽本能的交媾方式,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对定力的最高考验。
“啊……老公……好酸……好磨人……里面被你磨得好痒……快用力……我受不了了……”
苏媚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她咬着红唇,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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