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按照黄哥的指令,准备了牛排和红酒。
苏媚跪在茶几旁,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高级宠物。
她仰着头,张开红唇,每一次我用叉子喂她时,她都会故意用舌尖舔舐叉子,眼神勾人。
那滴滑落的红酒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前,留下暧昧的红痕,她却故意不擦,任由我看着,却不能伸手去碰。
整个过程,我的手都在颤抖,欲望在体内翻江倒海,却只能强忍。那种折磨,像一把慢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理智,却又带来极致的变态快感。
周日的夜晚,比周六更加难熬。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墙壁另一头主卧里传来的翻身声。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着秒针的跳动。
欲望在黑暗中像野兽一样苏醒,却被锁链死死拴住。
凌晨四点。
凌晨五点。
当窗外渐渐透出一丝灰白色的晨光时,我再也躺不住了。
我穿上衣服,走到主卧的门外。
门依然半开着。
苏媚没有盖被子,她就这么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戴着那条铂金项链,侧躺在床上。
她没有睡,而是睁着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床头的电子钟。
六点五十八分。
六点五十九分。
“滴——”
早晨七点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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